林默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嗡嗡地疼。他皱着眉，试图撑开眼睛，却发现自己眼皮有千斤重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眼皮底下好像粘了什么脏东西，黏糊糊、腻腻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……烤焦味？

“操……”林默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吐槽归吐槽，他这具身体的四肢却僵硬得像灌了铅，怎么动都不灵活。他试着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
“ букву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睡醒的混沌感。

林默猛地转头，入眼是一张惨白的脸，脸上还带着细密的雀斑，典型的睡颜。但问题是，这张脸……怎么看怎么熟悉？他产科医院的实习期还没结束呢，怎么就跑到这儿来了？

“你……”林默看着那张脸，突然感觉一阵眼熟，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实习同事吗？那个平时说话都磕磕绊绊，连缝合针都拿不稳的小姑娘？

“你醒了？”女孩似乎感觉到了林默的目光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还有些涣散，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怎么穿着我衣服？”

林默眨了眨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他身上的白大褂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，但款式似乎有点……古老？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冰凉，又滑腻，这绝对不是他那张被熬夜熬得发黄的脸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，“你他娘的……搞什么飞机啊！”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昨晚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没用的PPT方案，想着这破工作能不能快点结束，然后找个地方睡觉。怎么一觉醒来，就变成了这副德行？

“你……”女孩似乎被他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我衣服……是不是被你弄脏了？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是一片荒芜的景象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是光秃秃的山峰和干裂的土地。远处，似乎还有一群穿着兽皮的人呼喊着什么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再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剧本不对啊！他不是应该在医院抢救室里抢救那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孕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