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从脑子里甩出去。他记得自己不过是加班到深夜，点了个最便宜的麻辣烫，结果噎着了，再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好像是从救护车直接混到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什么破地方？阴冷，空旷，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……陈年的霉味和神香混合体？林默咽了口唾沫，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撩开薄纱窗帘一角。外面不是他熟悉的城市天际线，而是一片黑色的、看不到边际的虚空，点缀着几颗亮得刺眼的星星。

“神界？”林默在心里咆哮，“我他妈穿越了？还是穿越到什么低配版修仙小说里了？”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，梳着双丫髻的小童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抓着两串糖葫芦。“月老爷爷，您怎么又在打瞌睡了？该我们添香了！”小童脆生生地喊道，声音清脆得像敲锣打鼓。

林默：“？？？”

月老？谁是他爷爷？林默揉了揉眼睛，再看看小童指着的方向——一个刻着“月老殿”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坊。那牌坊……造型挺别致，就是颜色有点暗，像是没上漆的木头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林默试探着问，“月老殿？”

小童歪着头，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：“对啊！月老爷爷专属的殿宇啊！您是月老爷爷的什么人啊？怎么穿得跟个凡人似的？”

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一件灰扑扑的睡衣，领口还松松垮垮地开着，露出脖子上的 Adam’s apple。别说，这个世界的光线还挺暗，把他本就普通的形象衬托得更显“接地气”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林默结结巴巴地问，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小童眨了眨眼，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解释：“您是月老爷爷的……实习生啊！”

实习生？！林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他不是签了个卖红薯的劳动合同，是签了个“神仙实习合同”吧？这他娘的比卖红薯还难，至少卖红薯还有个实实在在的收成，当神仙实习生是要啥啥没有，还得干杂活！而且看这架势，杂活都指不定是啥！

“这……这什么实习？”林默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