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最近挺烦的。不是魔法学院考试压力大，也不是跟哪个同学又闹了别扭，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这法师天赋，简直是个无底洞似的黑洞，吞噬着他所有能睡上安稳觉的时间。

别看他是魔法学院一年级新生，拿着个勉勉强强的中等天赋评分，跟那些被誉为“天才”的师兄师姐比起来，简直差了条银河。但这家伙偏偏就喜欢搞些新花样。别的学员在练级导师指导下，小心翼翼地引导魔力在经脉里转圈，练着最基础的“辐纹术”，试图在手掌心搞出个平平无奇的风球。

王浩就不一样了。人家导师让他把魔力练得匀一点，他就手痒痒想搞点“大”的。结果呢？每次不是魔力暴走差点把自己炸成烟花，就是搞出来的魔法根本歪歪扭扭，像个喝醉了酒的胖子走路似的，别说用来战斗了，放个响屁都费劲。

今天又是这样。导师让他温习昨天教的“浮空术”，要求魔力输出稳定，控制高度在半米左右。王浩呢？非得耍花活。他想起昨天在图书馆翻到一本被淘汰的古籍，上面记载了一种早已失传的“变形浮空术”，理论上是让魔法的浮力效果更灵活，能短暂改变漂浮物的姿态。

他琢磨着，是不是能试试把“浮空术”的魔力，用在改变一个小石子漂浮时的弧度上？比如让它像个小炮弹一样，飞出去撞碎对面墙上的一个破玻璃瓶。他偷偷在操场角落试了半天，果然成功了。小石子咻地一下，精准地砸中了玻璃瓶，玻璃应声碎裂。

这个成果让王浩兴奋得差点当场表演个特技。他跑到导师办公室，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“成果”。导师看着一地狼藉，又看看气定神闲的王浩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
“王浩同学，”导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教学计划？”

“可……可我练成了变形浮空术！”王浩一脸期待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变形浮空术？”导师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是五百年前的淘汰技能，你用好了？你看看你，魔力输出极不稳定，刚才差点把玻璃瓶的碎片射到你脸上！还有，你确定你不是去玩玩具了？”

王浩被说得有点小委屈，但转念一想，导师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