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茉莉捏着两张红本本，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半天。周围人来人往，嘻嘻哈哈的，她却像个傻子似的，盯着那红本本出神。这事儿……咋就这么突然呢？她使劲儿想，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叶启楠还阴着一张脸，让她过来办离婚。“哎，美女，你愣着干嘛？里面急等着呢。”

她这才发现，自己周围的队伍明显短了一截，后面那几个情侣正用胳膊肘撞 nhau，催促着往前挪。

“对对对，美女，赶紧的，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推了她一把。

段茉莉脸一红，赶紧跟着往前走。刚到窗口，她把红本本递过去，那工作人员头也没抬，“签个字，按个手印，拿回证就走了。”

“证？”段茉莉一愣。

“离婚证啊，姑娘，愣着干嘛？下一个！”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喊道。

“啊……”段茉莉手一抖，差点把本本给撕了。她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这是真的离了。脑子里嗡嗡的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请问……这……这是真的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当然是真的，办了就成真的，不是开玩笑的。”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说，“快点，下一个！”

段茉莉傻傻地站在那里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居然真的和叶启楠离婚了。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叶启楠还对她冷冰冰的，怎么会突然要离婚呢？

“你看看你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大家时间。”工作人员又忍不住吼了一句。

段茉莉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她低着头，手紧紧地攥着那两张纸，感觉像是要把它捏烂了。

“好了，下一个。”工作人员终于把本本还给她，头也不抬地继续工作了。

段茉莉接过本本，感觉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，堵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走出民政局，外面的阳光很刺眼，她眯着眼睛，感觉有点晕眩。

“妈！”

一声奶声奶气的喊声，段茉莉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跑过来，小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，“妈，你这是从哪里回来？”

段茉莉一看，心头一紧，这孩子……不会是叶启楠的吧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。

“我爹让我来接你的啊，他说你今天要和他离婚，让我来陪你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