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鞋架底下的旧拖鞋被他捏得啪啪响。李四昨晚的鬼话，现在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，沉甸甸的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是刘洋发来的消息，红点点就没断过。

“王哥，今晚老地方，有事。” 老王点了个火，烟屁股在指尖转了转。这小子，是个闷葫芦，事情要紧，估计憋坏了。

“行，我到。” 把烟头往地上一按，火星子溅起来烫了好几个口子。老王皱皱眉，弯腰搓了搓脚底。昨晚喝酒，一高兴，把家里祖传的烟斗也带到了李四家，今儿早上找不着了，估计也被嚼巴进肚子里了。

出小区门，风不大，吹得脸上有点痒。街上人来人往，跟往常一样热闹。可老王总觉得，这市集广场上闲逛的野猫，眼神亮得不对劲。它们以前总是眯着眼睛晒太阳，现在倒好，成天踱着步子，对着空气扑腾爪子。

“嘿，王哥！” 电话刚接通，就听见刘洋在那头嚷嚷。声音是刚从哪个工地吵闹里头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尘土味。 “我操，你小子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？都搞到正事儿了？” 老王乐了，没好气地回：“闭嘴，有话快说。下头还有一堆活儿等着我呢。” “急什么，等你呢。”刘洋顿顿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，“我朋友……他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 “说！谁？” “就那个……跟你说灵气复苏的李四。”刘洋犹豫了一下，“他现在有点……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咋地？把他抓起来算事了？”老王笑道，其实心里有点打鼓。这李四不是说瞎话，就是瞎话，现在出了岔子，他这中间人可就摊上事儿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。 “不是……他被人盯上了。”刘洋的声音有点发虚，“黑市那帮人，把这事都听说了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了。 “黑市？你说那帮搞古董玉石的老千层？就为个屁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刘洋叹了口气，“就寻思着……你小子有门路，赶紧跑一趟。李四现在在城西的老虎滩，自己去找人算账。那帮人不好惹，要是真动了手……我怕他要丢了‘舌头’。”

老王“哄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你小子也他妈能耐，吓得跟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