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默三十了,在老家火葬场当火化工,别人觉得晦气,他自认专业。这行当吧,说白了就是伺候人最后的归宿,挺累的。但最近怪事闹得凶,送来火化的尸体总不对劲,还老在他这儿出岔子。前脚刚收尸,后脚就出事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小说内容
那天下着瓢泼大雨,林默撑着伞,乐呵呵地往火葬场走。三十岁的年纪,在外人看来,他的人生简直是 wasted。不,不是 wasted,是有点... 路径清奇。在老家这儿,火葬场是他唯一的归宿,也是唯一的职业。别人问他干啥呢,他就说:“火化工。” 嗯,挺响亮的称呼,谁听谁知道。
但这天,林默的心情格外好。不为别的,就因为昨天送来的那具尸体,算是和平解决了。老张头,八十有五,身子骨巩得跟铁打似的,硬是撑到了生命最后一刻。送来的那天,那场面,啧啧,老张头家属哭得肝肠寸断,嘴里念叨着:“爹啊,您放心走,儿子给您烧最好的……” 林默看着那张扭曲的脸,心里没啥波澜,就想着赶紧把活儿干完了。好在,老张头很配合,助燃剂喷一点,火就旺得跟吃了火药似的,几分钟就化成了一捧灰。
这给了林默好心情。他在火葬场干了好几年了,见的场面多了去了。死老头子死老太太,死壮劳力死小屁孩,死得明明白白,死得蹊蹊跷跷,他都见过。但他一直觉得,自己干这个挺对得起“专业”俩字。毕竟,人总得有个交代,不是吗?火葬场,就是给人一个体面的交代。
可最近,这火葬场,不对劲了。
今儿送来的,是个年轻姑娘。二十五六岁,穿着一身红衣服,脸上还挂着不满意的微笑。家属是她的父母,哭得跟泪人似的,嘴里喊着:“闺女啊,你怎么这么狠心,说走就走啊……” 送来的活儿,林默是越看越不对。这姑娘的身子骨,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似的。而且,她的眼睛,还睁得大大的,直勾勾地盯着林默。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,但没表现出来。他敲了敲额头,心里骂了一句:“草,又来个不省心的。”
他熟练地开始工作。打开炉门,把姑娘放了进去,喷上助燃剂。可这次,火苗没那么给力。烧了一会儿,火苗小了下去,姑娘的身体竟然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,像鬼火似的,在雨幕中摇曳。
家属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老母亲几乎要晕过去:“哎呀!这怎么烧不化了?你给我好好烧啊!”
林默咬着牙,加大了助燃剂。火苗又旺了一点,但那黑烟还是没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