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，家人们，咱就是说，咱能不能别再念了？那串数字谁认识的啊！”直播间的摄像头前，林晓手里的平板电脑因为没电自己关机了，她对着还没黑屏的手机屏幕比划着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

旁边，穿着性感紧身裙的老板李美丽一手抓着咖啡杯，一手飞快地在手机上划着，嘴里不干不净：“念！必须念！现在直播间有多少人？一万多！你念了能有多少块钱？十万？不够！念到三万，我请你吃顿好的！”

林晓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不是？她不是念不下来，是根本就没听懂啊！她刚毕业没多久，本来以为进了互联网公司能学点新东西，结果第一天上班就被扔进了这个“直播部”，跟着李美丽这位传说中“人形自走表情包”老板。

“美丽姐，那串数字是……支付宝账号吗？”林晓小声问。

李美丽一听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她用手指点了点林晓的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傻丫头，那是……那个是彩票机里买大乐透的中奖号码！懂不？你念，直播间的人每多一个人，就往里打钱，咱们赢多得！”

林晓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。这不是比她之前在超市搬货架累多了吗？虽然只要喊一声就行，但听起来……好像比搬货架赚钱？

“美丽姐，这行不行啊？我们……我们真会玩吗？”林晓看着直播间里已经有些杂乱的弹幕，头痛欲裂。

“怎么不行！”李美丽斩钉截铁，“你是咱们部门唯一的大学生，有文化！有颜值！有新思路！你开着直播，弹幕写什么你就念什么！观众让你干嘛你就干嘛！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我给你报个吆喝培训费！”

林晓：“……”她连吆喝培训是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
当林晓颤颤巍巍地开始念弹幕，没想到还真有人买账。她随意念着，结果观众非要她唱一首《搭错车》，李美丽在旁边一边瞪眼一边递话筒。

“林晓，别紧张！” “对！美女，来一首《搭错车》！”

林晓一看熟悉歌词，懵了。这怎么行啊，她唱歌五音不全！

“美丽姐，我……我真的不会啊！”林晓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不会？不会你想办法念！念够一万人，这歌随便你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