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得发烫的按钮，感觉它就像王总那张让她头疼的脸，在她眼前晃来晃去，晃得她眼皮直跳。下午四点半，公司强制团建，隔壁办公室传来同事们的笑声，那声音大到仿佛能掀翻屋顶，就她，被王总“请”进了这个孤家寡人的办公室，美其名曰“单独谈话”。

王总办公桌后面坐着，手里把玩着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环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看穿了一切”的欠揍笑容。“林薇啊，最近公司业绩不太理想，你知道的，大环境这么差，我们小公司更得自力更生。”王总顿了顿，看着她像犯人似的表情，继续道：“我给你找个机会，跟公司一块赚点外快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她有种预感，这又是个坑。果然，王总把一张打印好的合同递给她，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：《网红主播兼职协议》。林薇接过合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不会直播啊。”

“不会？”王总挑眉，手指敲着桌面，“这有什么难的？直播平台现在多，拍砖的、送礼的、要唱歌的、要聊天的，总能找到适合你的。你长得挺清秀，声音也挺温柔，往那一坐，就有流量。”

林薇看着合同上的条款，后面那一长串限制条件，从不能说公司坏话到不能骂观众，简直比上班还累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：“那……工资怎么算？”

“按流水抽成，”王总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赚得多，你拿得多。赚不到，你……也饿不着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，可林薇怎么感觉像是在威胁？

第二天，林薇战战兢兢地站在直播镜头前，对着镜头傻笑。底下弹幕全是“哈哈哈，好丑啊”、“主播快跑啊”这种杀伤性极强的评论。林薇的笑僵在了脸上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。

就在这时，直播间突然接通了视频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。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认得那个人，那是公司的大老板，王总的顶头上司！

男人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张俊朗的脸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：“王总啊，你这直播挺别致啊。”王总的脸瞬间红了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江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