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跳跃的念头甩出去。可那些念头就像安了翅膀的蚊子，嗡嗡嗡在脑子里转，甩不开，拍不掉。

电脑屏幕暗着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空气中勾勒出灰尘的轨迹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裤子也是随便搭在那里的。这不是他电脑房里的电竞椅，也不是他那张挂着《鬼灭之刃》海报的床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从椅子上滑下来。地上灰尘不少，他也没管，直接一脚踢开椅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昨晚折腾到半夜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各种设定，最后直接睡在了电脑桌上。现在想想，那点设定简直弱爆了，除了把主角金手指套在《鬼灭之刃》上，没啥新鲜的。

“难道真的要这么平平无奇地过一辈子？”林凡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推开公寓门。楼下走廊里传来隔壁老王放屁的声音，苍老而实在，提醒着他现实的骨感。

林凡踉跄着冲进便利店，顺手摸出兜里最后五十块钱，抓了一大把零食塞进购物车里。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数钱，估计觉得这年轻人又是个游戏疯子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坐在便利店椅子上，一边吃着薯片，一边使劲想。昨晚那些念头，现在想起来还是模模糊糊的。好像……好像和什么“概念”有关？把他看过的、玩过的东西变成某种能力？具体怎么变，变出来是啥东西，他完全没概念。

“难道是发烧说胡话了？”林凡扒拉着嗓子，感觉喉咙有点疼。最近是有点累，但不至于病倒吧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通电话，对方没说话，只有一阵嘈杂的电流声，然后是急促的喘息。

“喂？说话啊！”林凡皱起眉头。

“我……我找到你了……”对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“你…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不太对劲。他感觉对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，或者说，对方本身就不是人类。

“你是谁？找我干嘛？”林凡问完，立刻就觉得不对劲。他一个不过马路时会犹豫十秒钟的普通人，怎么可能惹上这种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