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睡了会儿，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懵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到厨房，想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油水。结果刚一开门，就见对面窗户那边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什么东西，啧啧称奇地议论着。

“我说老张，你这拍的什么玩意儿？晚上跟鬼画符似的，什么光芒乱窜的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胖子推了推眼镜。 “嗨，你不懂，这叫能量反应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表情严肃，“新买的设备，就是太贵了，搞不好又要被老板骂。”

林凡就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空水壶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。直到那帮家伙走了，他才鬼使神差地凑过去。

窗户那边是老小区的绿化带，乱糟糟的，杂草丛生。那几个医用闪光灯的强光让草叶都扭曲成了怪影，像扭曲的人脸。林凡盯着那堆东西——一个平板大小的金属方块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、看不懂的纹路，旁边还插着几根插头。

他手指头葱段一样戳上去。那金属块突然亮了一下，幽蓝色的光芒一下子刺得他眼睛直反光。他赶紧缩回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玩意儿……不会就是外面说的那种“高科技玩意儿”吧？

不会啊，他跟这些玩意儿真没接触过。以前上班的时候，也就是偶尔看看新闻，小说上的东西，怎么可能真落到自己头上？

林凡弯腰捡起那块金属，入手冰凉，比他想象的要重。他试着晃了晃，纹路在幽蓝光芒中流动，像活物一样。他脑子里那几个昨天蹦出来的念头又冒出来了：“水之呼吸……符咒……”

念头一起，金属块上的光芒就猛地一闪！几道符咒凭空出现在林凡手里，薄如蝉翼，上面水波纹样的图案一闪而过，然后就变得灰扑扑的，好像失了魂。

林凡愣住了。这是……真的？

他赶紧又想别的。“火之神神乐……傀儡……”

金属块再次亮起，这次出现了几个粗壮的骨节状物体，也是灰扑扑的，一看就是木头或者塑料做的。林凡试着把一个“符咒”贴上去，那东西猛地晃了一下，发出吱呀声。

“嘿，拿上试试！”他脑里直接吼了一声，那傀儡就真的动了，虽然歪歪扭扭的，像个喝醉了酒的木头人，但……它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