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烦死了赵富贵这个老街坊。每次接电话，那家伙总能把堂堂七八十岁的年纪，说得跟七八岁似的，一个劲儿哭天抢地。城东老破小？叶玄想，不出事儿才怪，那地方哪块砖头不是浸过血泪的。

挂了电话，叶玄从储物空间摸出个东西，直接塞进嘴里嚼碎吞了下去。绿油油的一小片，带着点腥气，是阴堂通用货币——阴币。赵富贵那种爱哭包，一张嘴就能吐十斤唾沫星子，不给他点“定心丸”，他真以为这事儿是白给他上的。

叶子落地上，带着一股子邪性味儿，刚要发作，就被叶玄一脚踩住。叶玄往房子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房子孤零零的，周围全是新盖的楼房，老破小在中间显得格外阴森。窗户玻璃糊着碎报纸，门上贴着褪了色的红纸，一看就是没住人好几年，风一吹，自然能带动点声响。

“赵富贵啊赵富贵，你说你图啥呢？”叶玄心里嘀咕，“买个老破小折腾，值得？”

话音刚落，房子里传来一声脆响，像是有人用木头棍子敲了敲门框，还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调调。

叶玄心头一跳，不是人声。他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直接推门进去。

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窗户透进点天光。一股子霉味混合着尘土味扑面而来。叶玄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柱扫了一圈， corners 地板、布满灰尘的家具，一片狼藉。

“谁啊？”叶玄嗓子有点干，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没人应。

他走到客厅，目光落在那张孤零零的太师椅上。就是赵富贵打电话时提到的那把，孤零零放在屋子正中，椅面光秃秃的，像是有人坐过很久，又像是刚刚搬进来。

叶玄走到椅边，伸手摸了摸，触手冰凉，而且……有点滑。像是刚被水洗过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眯起眼睛，手电光又仔细照了照椅面。

vanish 地，四个字模模糊糊地映在椅面上，像是墨水写的，又像是灰尘，风一吹就没了。

“调皮小鬼……”叶玄喃喃自语，“md，果然是鬼。”

这声音，刚才敲门框的就是它。

屋子里突然安静得过分，只有叶玄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那股邪性叶子落也好像活跃起来了，在叶玄脚边跳来跳去，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