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，您老有话直说，别绕弯子了，我这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。”我摆摆手，直接在老王头对面沙发上坐下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说吧，到底什么情况？是有人丢了钱包，还是家里水管又爆了？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，放在茶几上，“也不是啥大事，就是……月儿她好像被人盯上了。”

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，“啥？你说啥？”

月儿就是小雅的本名，妖界的名字，听着就挺悬乎。老王头这是啥意思？有人敢动小雅？那是不是得搅得这一片天翻地覆？

“你别激动，我也就是听风声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看起来比我还紧张，“前几天我在老地方和人下棋，无意中听到几个小年轻嘀嘀咕咕。他们说啥‘找到了月儿的人间身份’，还说什么‘时机快到了’。”

“人……身份？”我脑子嗡嗡响。小雅不是妖精吗？怎么还有个“人间身份”？难道是那个什么……轮回？我赶紧在脑子里翻了翻关于妖精的传说，好像有些妖精为了适应人间生活，会找个普通人借点啥，比如命格或者记忆，弄个假的身份证啥的。

“对，好像是这么个说法。”老王头点点头，“他们说月儿最近阳气特别重，怕是‘真身’快显了，所以盯得紧。”

阳气重？我下意识看向自己。我上周不就帮小雅挡了那道士的符咒嘛，难道这事儿有关系？老王头看我表情，估计也明白了，“你也别自责，这事儿本来就玄乎。月儿不让你出手，你偏要护着，这……唉。”

我咋感觉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？老王头平时不是挺冲的吗，今天咋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他这么一说，我心里更毛了，“那……那咋办？你老说清楚点啊，这月儿她，她到底是谁？”

老王头往我这边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据说啊，月儿原本是月宫里的……咳咳，仙子。后来不知啥原因下凡，投胎做人。但你懂的，妖精有自己的寿命和本体，这人间身份就是个‘壳’。他们盯上了，可能是想……破壳而出，或者把月儿的妖力夺走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夺走？这么狠？那小雅不就是……”

“那可不！”老王头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所以我才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