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老屋除了巴掌大的窗户透点光，其他地方黑得跟地窖似的。李阳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昨晚……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酒吧跟人干架来着，怎么睡到这儿来了？等等，这身衣服不对啊，这不是他那件洗到发白的T恤，而是件宽大的蓝布衫，袖口还塞着布头。

“操！谁他娘的在我衣柜挂件破布？”李阳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地上，嘿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凉。他tric trioc往门口走，哎，不对劲，这老房子明明只有一脚宽的过道，怎么突然拐弯了？

正纳闷着，头顶“咔啦”一声，木梁上掉下来块灰扑扑的瓦片，刚好砸在他脚边。李阳低头一看，这瓦片咋还带着点红印子呢？像是……血？他蹲下身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那红印子看起来像颗小小的梅花状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阳眉头皱成一团，这种感觉不对。他站起身，感觉肚子有点饿，哗啦拉开蓝布衫的襟口——好家伙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挂个布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块硬邦邦的饼子，闻着还有股酸味儿。

“算了算了，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李阳啃着酸饼子，边啃边走。刚走出过道，前面突然传来个嗲嗲的声音：“哎哟，这位小哥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
李阳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小姑娘正蹲在不远处，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破碗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这小姑娘看着不大，也就十三四岁左右，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却涂了点劣质的胭脂。

“小……小姐？”李阳愣住了。他记得昨晚酒吧打架的时候，好像就见过这丫头。当时那帮地痞围着他，这小丫头站在角落里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吓得不行。他当时光顾着跟人 researcher，差点被踩死，哪还记得她？

“嗯哼。”小丫头点点头，怀里破碗晃了晃，“你醒了就好，快趁热喝了吧，这是奶奶熬的……呃，是野外的草根汤。”她声音怯怯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。

李阳接过破碗，仔细闻了闻，一股子泥土和杂草的腥味，估计真是什么野草煮的。他皱着眉头，还是仰头喝了口，嘿，还真挺难喝的，但喝下去肚子确实暖和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