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帅，这周四下午三点，新来的‘设计部张三’跟你对接，别忘了带上次改好的方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领导王总油滑的声音，这都晚上十一点了，他还在催活儿。

我挂了电话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直挺挺地倒在沙发里。窗外霓虹闪烁，烧烤摊和KTV的喧嚣隐隐传来。平时也就这样，加班加点是常态。可今天，我摸了个黑在裤子口袋里掏手机，那货就突然冒了出来。巴掌大小，屏幕是黑漆漆的，没信号，没电，就一个型号：‘现实穿透仪’。这玩意儿是谁丢的？上班摸鱼逛淘宝捡的？至于这么不显眼吗？

我嘀嘀咕咕念叨着，鬼使神差按了侧面的物理按键。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，手机屏幕亮了，从中跳出一个全息窗口，里面正是我刚才挂断电话的王总，正对我挤眉弄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批设计稿，得加钱。”我眨眨眼，眼前的王总突然像被泼了墨一样，轮廓边缘扭曲起来，最后真就消失了，留下一团扭曲的雾气。我吓得差点从沙发滚下去，手机差点被捏碎。

“幻觉？压力太大了？”我拍着胸口，喘着粗气，后背一阵冷汗。可那团雾气不偏不倚，飘到了我左手边，慢慢地凝实，透出一股消毒水味。王总那张区分不明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，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加钱？你小子也配？赶紧的，明天别迟到。”

“……”我直接傻眼了。幻觉？这是他具现化在我面前了？我试探着动了动手指，王总的身体像水波一样晃动，不真切，但我能“看”到他其实是被几根立柱和投影仪固定在那里的，办公室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数据接口。旁边打瞌睡的小李，眼睛眨动间都在模拟出复杂的算法波纹；隔壁敲代码的小张，手指每动一下，屏幕上都会闪过加密的电码，但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
我愣神了半天，心里疯狂冒烟。这破手机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能把现实看穿了，这能帮朕称霸天下吗？不对，称霸啥，能帮我在公司少挨骂就成。我小心翼翼地对着小张比划了两个手指，小张的虚拟头像摇了摇头，正色道：“小帅，代码要这样写，否则 tomorrow 会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