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正琢磨着怎么回李明强那话呢，手机突然“叮铃”一声，震动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他手忙脚乱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王凯，晚上有空吗？小聚一下，就我们俩。” 短信内容就这几句话，但王凯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

小聚？他这才想起，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，好像接了个电话，对方说是个姓陈的朋友介绍，让晚上去个地方坐坐。当时他正忙得焦头烂额，也没多想，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后来李明强的电话打来，他这才想起来这茬。

“这……怎么还是个陌生号码？”王凯嘀咕着，点开短信里的联系人信息，是个陌生的头像，备注只有两个字：朋友。

他又翻出通话记录，找到下午那个通话，备注是“陈老板说”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给那个“陈老板”打电话。
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，那头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：“王凯啊，怎么不接我电话？刚才是我 sister 妹夫让你晚上过去的，她朋友在其中一辆车。”

王凯：“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短信，再看看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头像，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
他草草洗漱完，换了身衣服，开车就往那地方赶。到了地方，一栋不起眼的楼门口，一个穿着便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，手里还夹着个 LV 行走的公文包，看派头不简单。

“王凯？”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陈老板，您好。”王凯赶紧上前几步，脸上堆着笑。

“是我 sister 妹夫介绍你的，对吧？”陈老板乐呵呵地说，“年轻人英语好啊，不简单啊。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妹夫？哪个妹夫？

“你给李总带过什么礼物了？”陈老板忽然问。

王凯一愣，还没开口，陈老板又继续说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问问。我 sister 妹夫说你们见过几次，她以为你是个很有教养的人。”

王凯这才反应过来，他妹夫？难不成是那个把他介绍给李明强的李明强？这世界太小了！

“李总……”王凯还没开口，陈老板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你先坐，我去接几个人。”

王凯看着陈老板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