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，霓虹晃眼，街上稀稀拉拉没几个行人。我蹲在巷口抽烟，看着远处火光映红的半边天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菜钱。手机突兀地震了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那头传来急促喘息：“喂？阿哲，老地方，快！”是李虎，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地方？葬身之地酒吧。我皱眉，这小子昨天还嚷嚷着要跟他家嫂子去乡下度假，怎么就……挂了电话，我掐灭烟头，抄起家伙就往酒吧走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撞进鼻腔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吧台后仰面躺着个僵尸，脸色青黑，正伸出腐烂的手想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灌下去。李虎举着胆管枪，子弹卡壳了，他急得满头大汗，左手徒劳地抓着僵尸的手臂。那玩意儿软塌塌的，像一袋烂泥，偏偏还拽得死死的。

“愣着干嘛！”我骂了一句，绕过吧台，抄起桌上半截断裂的水管，当头砸下。僵尸头颅应声开花，脑浆迸溅。李虎终于把枪管里的子弹推进去，砰！一枪爆头。僵尸抽搐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
“谢了。”李虎抹了把脸上的血，眼睛红红的，“刚才差点吓尿了。”他看看我，“你从哪冒出来的？不是说要去乡下吗？”

“临时起意。”我叼着烟，走到吧台前，从里面找出半瓶威士忌，“走，先喝一口压压惊，这鬼地方。”酒吧里躺着三个僵尸，浑身是血，急需处理。李虎枪法一般，我倒是不怕，但嫌麻烦。顺手抄起吧台上的水果刀，走到一个刚扑上来的僵尸跟前。

速度要快，准头要狠。心脏未冷就动手，这规矩烂熟于心。僵尸扑到跟前，手刚搭在我胸口，水果刀已经没入它脖颈。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，腥味更浓了。没停顿，第二刀，割断喉咙。第三把，对准太阳穴。三下，搞定。效率高，省力气。

“行了吧。”我对着另一具扑上来的僵尸喊，“子弹省着点用！”李虎受刺激了，枪法突然变准，砰砰两枪，两个换弹夹。我接过他的枪，补充子弹，顺手把他的半截威士忌喝了。

“你小子枪法带劲啊。”我嘴上说着，心里盘算着这地方怎么清理。直接打，费子弹。不如……“看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