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掉下去了！江凡把后脑勺狠狠撞在冰冷的桥墩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手里那把从废弃摩托车上拆下来的弯刀，刀柄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断桥，连接着南城和北城的一条必经之路。三个月前，丧尸潮把一切都给毁了。

他咳嗽了两声，稳住身形。桥墩擦着额头划过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桥面塌了一半，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，风从裂缝里灌进来，带着腐败的气味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
“妈的，这帮玩意儿比以前更难缠了。”江凡咧嘴骂了一句。他摸了摸脸颊，刚才躲闪不及，被一个丧尸的指甲划破了皮。流出来的血滴在桥墩上，迅速被周围的腐肉和泥垢染黑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断桥的吱呀声。偶尔远处传来几声丧尸的嘶吼，但离得挺远。江凡眯着眼，打量着桥对面。那里稍微好一点，至少还有些残破的建筑，不像这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破烂。

他把弯刀往地上一插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三个月没痛快杀戮了，手有点生。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手生，一旦手生，就很容易栽跟头。江凡不是什么英雄，他只是知道，活下去就得变强，而且要快！

他刚稳住身形，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对面的一个黑影动了动。那是个穿着破烂工装服的丧尸，动作比普通的快得多，而且……直奔他而来。

“行啊，送上门来的？”江凡嘴角一咧，抄起弯刀，身形一晃，已经欺到了丧尸面前。这家伙的速度可不慢，但江凡更快。

刀锋擦着丧尸的脖子划过，带起一串血珠。丧尸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但没有倒下，反而张开了嘴巴。

“嘶……”江凡瞳孔一缩。这他妈不对啊！丧尸的脑子都被吃坏了，哪还有这个精力？

丧尸猛地扑了上来，动作比刚才更快，带着一股疯狂。江凡反应也快，侧身躲过，刀锋反手刺向丧尸的眼睛。

“呃啊！”丧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猛地弓起身子。江凡顺势提刀，狠狠劈在丧尸的后颈。

“咔嚓！”一股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。丧尸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然后瘫软在地，不再动弹。

江凡拔出刀，擦了擦上面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