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！”

林晚刚睁眼，就觉得自己像块被丢进烤炉的五花肉，浑身发烫，五感全失，只能本能地发出惨嚎。她感觉自己好像挂在某个莽荒巨兽的尖牙上，四周是粘稠的、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，耳边还飘着几声不太友善的咆哮。

“哭！”

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突兀地钻进她的脑海，像根冰锥扎进滚烫的头脑。林晚瞬间清醒了几分，眼泪还没落下呢，就被那声音逼着重新嚎叫起来。她委屈得想跺脚，却发现脚根本使不上劲，只能继续摆烂式地嚎。

“骂！”

“骂谁？”林晚在心里嘀咕，“我是炮灰啊，能骂谁？难道骂给我穿成炮灰那个傻逼作者？”

“骂系统！骂老祖！骂你妈！”那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不满意就滚去挨打！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感觉阀值被突破。她认命地开始骂系统，骂得五花八门，从三姑六婆到路边野狗，能想到的都想骂了。骂累了，又挨着骂老祖，骂老祖是个疯批，是个没人性的玩意儿，连个炮灰都不放过……最后，她骂到自己都听不下去了，感觉嗓子眼都冒烟了。

“好了，表现不错。”那冰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……嗯，一丝极其微不可察的玩意儿，大概就像一块扔进臭水沟里的冰块，除了冷，啥也没有。

“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十，奖励微薄灵力，正在传送……”

冰冷的液体依旧包裹着她，但似乎没那么灼热了。林晚半死不活地瘫着，脑子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
“疯批老祖！你到底想干嘛？给我灌毒药就算了，还让老子骂自己？这叫精神虐待！”

“我让你骂你就骂，想多怎么着？”那声音冷得像刀子，“给你任务，你完不成，死了，就是死得憋屈。现在给你机会，你还要抱怨？”

林晚欲哭无泪：“我不是抱怨啊……我就是觉得你太不正常了！你见过哪个系统让宿主打自己的？你见过哪个老祖对着炮灰好声好气喊得叫的？”

“我正常？”那声音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，“任务就是任务，完成就是完成，磨磨蹭蹭的，死得更快。你想要什么？安稳？飞升？还是……”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算了，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