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你说这地方是哪儿啊？”林晚哆哆嗦嗦地往脸上哈气，那点热乎气儿刚呼出去，就被寒风卷得无影无踪。她缩在块半人高的岩石后面，冻得牙关直打架，连跺跺脚都费劲。

“宿主，这里是仙界边缘，玄天界。”系统冷静得像块冰，“你刚才被雷劈成了重伤，强行拉到这界域之上，算是捡回条命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雷劈？这炮灰体质真是没救了。

“还有，老祖说了，你死得太便宜，不够丢人，赶紧的，哭！”系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骂也行，滚去挨打也行，总之要让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知道，你林晚不是好惹的！”

林晚欲哭无泪：“系统，你能不能把我当人？”

“不能。”系统干脆利落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环顾四周，这里是一片荒芜的雪原，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冷得她骨头都在酥。远处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，看不到边际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阴冷，连鸟都飞不过来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晚试着走了两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她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冰上。

“系统，我这是在冰上啊！”林晚惊恐地叫道，“你别告诉我，老祖让我在这里练寒气功？”

“老祖让我让你让，不让你让。”系统头也不抬，“你死了那么多次，连点抗压能力都没有。赶紧的，去找块冰牌，往死里砸！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不死心，继续问道：“那我要骂谁啊？”

“骂那些抢你东西，害你死的人。”系统慢悠悠地说，“你死了那么多次，可有找出谁干的？”

林晚想了想，脸一沉：“那个什么玄天宗的，还有那个小师妹，就她们最讨厌我！”

“行，你去找她们。”系统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先在冰上练练，别一碰到敌人就怂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又好气又好笑，“系统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现在是炮灰，活不过三个呼吸！”

“老祖说了，只要你能活过这一关，他就让你飞升成大佬。”系统头也不抬，“所以，闭嘴，练！”

林晚叹了口气，开始找冰块。她捡起一块半人高的冰棱，对着地面就是一下。冰棱碎裂，飞溅的冰渣打在她的脸上，痛得她直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