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早！”王磊几个跟班已经堵在路边，一人手里攥两根油条，热气腾腾的。他们挤过来，并非真心问候，更多的是看林凡摊子前排队的人多，想捡点便宜或者跟着蹭吃。

林凡没空理他们，正埋头整理着锅碗瓢盆。电磁炉还冒着余热，旁边小推车上的豆浆机嗡嗡作响。今天是他第一天正式出摊，算算日子，他重生过来的时间还不到一周。

“林凡！又闻到你那股子怪味儿了！快！哥几个给你壮壮胆！”另一个跟班气喘吁吁追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麻花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别在这儿杵着碍事。”

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？”王磊笑道，撸起袖子，“怎么，今天生意好，不高兴了？昨天才三两个，今天就排队了？给兄弟们留几个位置呗？”

林凡端着一碗刚打好的豆浆，走到他们面前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：“没位置了，得等下一锅。你们要排队，还是换个地方？”

王磊眼神一斜，打量着林凡摊子前的队伍，有十来个，还真不算多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对旁边的兄弟使了个眼色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他这么横，咱也不跟这儿争。不过，林凡，你可别得意太早。昨天那两个，我瞅着贼拉拉眼生的，估计是你拉来的歪瓜裂枣。”

林凡把豆浆递给下一个排队的，淡淡道：“你管得着吗？生意好不好，我自己负责。”

“哼，走着瞧。”王磊啐了一口，转身挤进队伍后面，嘴里还嘟囔着。

林凡没在意，自顾自地收拾着。今天卖得比昨天多，虽然排不上长队，但也算是小有收获。他打算下午去菜市场一趟，买点新鲜食材，明天试试卖点别的。

“林凡，你的豆浆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跑过来，接过豆浆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凡笑着递给她一份早餐：“同学，今天自己带的煎蛋。”

“哇！你做的煎蛋也好好吃！”女生惊喜道，一边喝豆浆一边啃煎蛋，“跟你昨天卖的豆浆一个味儿！”

林凡心里微微一动。这女生是他初二班的，叫李晓燕，人挺活泼，经常来他摊子买早餐。味觉记忆觉醒后，他做的早餐味道和前世在东京时的水准相差不大，虽然还不到巅峰，但已经足够惊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