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早！”王磊几个跟班已经堵在路边，一人手里攥两根油条，热气腾腾的。他们挤过来，并非真心问候，更多的是看林凡摊子前排队的人多，想捡点便宜或者跟着蹭吃。林凡没空理他们，正埋头整理着锅碗瓢盆。电磁炉还冒着余热，旁边小推车上的豆浆机嗡嗡作响。

“哟，林大厨，这么早就开始营业了？”王磊往前凑了凑，手里油条差点掉地上。他往林凡摊子前站了站，看到果然排着长队，立刻嘴角咧开，露出不屑的表情，“不过就这点人，也配在这儿摆谱？我看啊，就是手艺不行，不然怎么没人捧场？”

旁边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听都没听过你名字，谁信你是厨师？”另一个补充道，“我看啊，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碰巧做了次像样的，现在不就原形毕露了？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上动作不停，油条一丢，豆浆机一开，该干啥干啥，根本没搭理他们。这些人他见多了，每次都是这套戏码，贬低他，让他难堪。前世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把这当回事，毕竟厨子嘛，靠手艺吃饭，用不着跟他们废话。

可重生回来，这个时代的厨子，尤其是在这个城市，地位低得可怜。别说开摊子摆谱了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。他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张嘴和一身“天赋”。

“滚蛋。”林凡终于头抬起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意。他顺手抄起刷锅的刷子，往地上一砸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。

王磊脸色一变，这小子今天怎么不一样了？以前他敢这么跟他说话？旁边的跟班也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退。

“林凡，你别想仗着别人给你捧场就得意忘形。”王磊强装镇定，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，“告诉你，今天哥心情好，不然让你知道厉害！”

“呵。”林凡轻笑一声，把油条下锅，滋啦一声，香气四溢。他手腕一抖，油条在油锅里翻滚，动作干净利落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
王磊看着油锅里的油条，眼神贪婪，但嘴上还是嘴硬：“看着是挺厉害的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站在摊子前，挡住了去路。

林凡眼神一冷，直接把锅铲往旁边一放，走到王磊面前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