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几个家伙磨磨蹭蹭跟到摊子前，见林凡正そりゃんとして擦桌子，油条脑袋凑过来戳戳这个，扒拉扒拉那个，嘴上不干不净的：“哟，林大厨，今天生意不错啊？这油条看着就金贵，金灿灿的跟咱这脑门差不多。” 林凡头也不抬，“擦净了，别碰。”手上动作不停，把抹布拧得像个小漏斗。 “哈哈，贫嘴。”王磊笑了，指指周围排队的人，“不过说实话，你这豆浆油条确实有两下子，不是随便街边摊能比的。不像某些人，只会耍嘴皮子。” 这话明显冲着旁边站着的王磊他哥王强来的。王强虽然也在排队，但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他不大说话，就是默默看着林凡做活，偶尔皱皱眉。林凡知道他心里想啥——觉得占他便宜。 林凡没接话，继续忙活。豆浆机里的豆浆咕嘟咕嘟冒泡，香气四溢。油条下锅，滋啦一声，金黄的油条在滚油里翻滚跳跃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王磊看着油锅里的油条，眼神发直，“林凡，等下有空没？哥几个想跟你学两手。” 林凡擦完桌子，抬眼看他，嘴角扯了扯，“不了，忙着呢。” “得了吧你。”王磊撇撇嘴，但还是挺客气，“那等下成熟了，给我们留根‘王大小腿’呗？” “看情况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开始准备做第二锅油条。王磊几个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确实挺喜欢吃他做的早点。 “嘶——好香啊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子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跟班。那小子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正咔咔对着油条拍。 林凡眉梢一挑。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 那小子走到摊子前，闻了闻空气里的油条味，眼睛瞪圆了，“哥几个，停下！”他对着手机喊，“组队打卡，这家豆浆油条看起来贼棒！快，给老子多拍点！” 王磊几个眼珠子转了转，凑上来笑嘻嘻，“哟，这位小兄弟，喜欢啊？咱们家这个，保证你吃一次就忘不掉！” “滚开！”那小子根本不搭理他们，直接冲林凡喊，“老板，你这油条多少钱一个？” 林凡拿起一根刚出锅的油条，递过去，“3块。” “3块？！”那小子眼睛一瞪，好像3块是天上掉下来的价格，“有啥特色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