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？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伸手啪嗒一下合上了通讯面板。他这艘破船，连个像样的通讯器都没有，只有这么个死活不说话的红灯。旁边那几个刚从各个学院出来的女武神，眼神躲闪的躲闪，不敢看老王那张写着“我操了”的脸。

“司令，是不是刚才那个信号太垃圾了，接收不到？”说话的是个刚毕业没多久，名叫小白的，声音尖得像喜鹊叫。

老王没搭理她，自顾自走到舰桥边缘，看着外面无尽的黑暗。“你们闻到了没？”

所有人都是一愣，然后齐刷刷的把头凑到舷窗边。外面除了星星，还是星星，什么破味都没有。

“没有啊，司令。”还是那个小白，总是没眼力见。

“我闻到一股……霉味！像是好多好多死鱼的味道！”另一个叫小黑的，年纪比小白大点，说话直接多了。她皱着鼻子，像是真的闻到了什么难闻的东西。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丫头鼻子还挺灵。这破船的空气循环系统，早就该换了，现在这味道，估计比死鱼还难闻。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，信号不回，舰队不支援，要是这黑漆漆的太空里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，他们几个菜鸟，就直接团灭了。
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手，“不管这信号是哪个玩意儿发的，咱们得去看看！小黑，启动探照灯，小白，准备武器，其他人，随时准备战斗！”

小黑应了一声，咔嚓咔嚓一阵操作，舰桥正前方的探照灯突然亮了，刺眼的光芒划破了黑暗。小白也慌忙穿上战甲，腰间的能量刀已经充能到一半。

就在这时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像是有人踩在薄冰上，然后……咔嚓。

“喂！前面那个，看到咱们了就放个烟信号或者回个话，别躲躲藏藏的！”老王对着麦克风喊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震动越来越剧烈，探照灯的光芒也开始晃动起来。突然，前方缓缓出现了一个黑影，像是一艘飞船，又像是一条潜艇，周身散发着黑漆漆的能量，看不清形状。

“艹！这是什么鬼东西！”小白惊呼一声，握紧了能量刀。

“不管是什么，先干了再说！”小黑也吼了一声，冲到老王身边，“司令，准备开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