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——"手机屏幕掉在地上，裂开一道刺眼的长纹。

林晚晚盯着屏幕上那行加粗的红色字体，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碎成了二维码。离婚协议书上，签着那个男人熟悉的字迹，还有一句轻飘飘的"好聚好散"。

"沈墨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"她抓起手机就冲出卧室，客厅里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看球赛，听到动静抬了抬眉，"怎么？不乐意？"

林晚晚把离婚协议摔在他脸上，指甲在男人脸上划出三道红痕。"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？"她声音发抖，"说好一年后就离婚，现在没几天就反悔？"

男人皱着眉捡起协议，扫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林晚晚，你清醒一点。我们之间，从来就不是爱情。"他把协议往桌上一扔，"你以为那个慈善晚宴的视频，你真以为能救那个孩子？不过是沈家愿意多付三百万的筹码！"

"我——"林晚晚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"别激动。"男人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你记住，从今往后，你没有资格动我沈家一分一毫。那个婚约，是给我生孩子的工具，现在任务完成了，当然要扔了。"

林晚晚突然笑起来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："好，好得很。沈大少爷，您可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。"她转身冲进卧室，几分钟后就穿着简单的白裙出了门。

天色已经擦黑，林晚晚把车停在城郊，扔掉手机，蹲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。手机里还存着沈墨一年前发来的消息——"晚晚，我们离婚吧，我喜欢的人出现，我该去找她了。"

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短信："当年那场车祸，是我安排的，为了沈墨。"

林晚晚浑身冰凉，抬头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火。她突然想起沈墨求婚时的样子，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深情，却在她耳边说："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，你不必付出真心。"

原来一纸婚约背后藏了这么多秘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父亲发来的："晚晚，钱准备好了，去国外散散心吧。"

林晚晚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站起身拍拍衣服，拉开车门。车窗外，沈墨正站在一栋摩天大楼顶层，西装革履，目之所及是整座城市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