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饭的，滚开！"

尖锐的女声划破清晨的宁静，我狼狈地缩在街角，裹紧单薄的衣衫发抖。天还黑着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手里的破碗空空如也，昨晚赶回来投奔亲戚，结果被骂是晦气精，连门都不让我进。

"呵，亲人呢？"我失笑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憋住。或许，我活该。

正想着，一个高大身影拦在我面前。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金丝边眼镜遮住了半张脸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"需要钱？"

我愣住，抬头对上那双锐利的眸子。他手里提着个公文包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一看就好几百万的身价。这人眼里没有同情，只有审视。

"你……"我想拒绝，可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尖锐得像在嘲笑我的狼狈。喉咙发紧，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涩："……好。"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不耐烦。从西装内袋掏出张卡，随手塞我手里："随便刷。别死在这里。"

我握住那张黑金卡，触感冰凉，却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。他转身就走，几步远又顿住，头回过头："女人，负责貌美如花。"

我懵了，抬头看他。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张麻子脸，眼底的兴味藏不住。他早上不是故意撞见我在要饭吗？还以为我是个可怜虫？

"呵，谁稀罕啊。"我脱口而出，随即后悔。这话太不识抬举了。

男人挑眉，走到我面前蹲下，距离太近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。他突然伸手，摸上我的脸，动作粗暴得像在检查货物。

"怎么？不客气？"他语气嘲讽，手指在我脸上揉捏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
我猛地一缩，想甩开他，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盯着我："记住，你有两条路选。一是做我的金丝雀，二是死。"

我狠狠瞪他，想起刚才那句话，顿时恼羞成怒："你算什么东西？以为给点钱就买我了吗？我靠双手吃饭，凭什么要当你的小可怜？"

男人愣住了，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。他松开我，重新将卡塞进我手里："好，有胆色。明天来我公司，_succinctly。"

我攥紧卡，指甲嵌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