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被扫地出门那天，正是三十岁生日。村里的人看她的眼神，像看变态。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背着一个破旧的手提箱，箱子里就几件单薄的衣裳，还有半包干粮。家徒四壁，连张囫囵床都没有，弟弟王富贵指望不上，整天就知道赌博。

她走到村口，天色已经擦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刺骨的冷。王翠花搓了搓胳膊，牙齿打颤。肚子也咕咕叫，饿得发慌。她指望弟弟能来接她，可等了半天，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弟弟王富贵倒是来了，但不是来接她，而是来找她要钱。

“姐，哥给你娶媳妇，得多少彩礼啊？”王富贵一脸春风得意。

王翠花没好气：“滚！我告诉你，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！我自己 walk，不用你操心！”

王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悻悻地走了。王翠花看着弟弟的背影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弯下腰，捡起路边半截冰棍，塞进嘴里慢慢嚼着。天太冷，冰棍都没化，硬邦邦地塞在喉咙里，像吞了个冰块。

也不知走了多久，王翠花累得腿软，头晕眼花。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光。一栋栋高楼大厦映入眼帘，宽阔的马路车水马龙。这里显然不是她熟悉的小山村。

王翠花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她看到路边有家快餐店，门上挂着“招工”两个字。她饿坏了，顾不上其他，直接走到门口，敲了敲玻璃门。

“干什么？”里面传来一声冷哼。

王翠花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，解释道：“我……我找工作。”

那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长得什么样子？我看你就不像能干活的。”

王翠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有力气，干活不偷懒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行吧，厨房杂工，两顿饭，一千块一个月。别抱怨。”

王翠花又惊又喜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谢谢！”

她跟着男人走进店里，发现里面人很多，全都是穿着工服的员工。厨房里热气腾腾，各种食材摆得整整齐齐。王翠花麻利地洗菜、切菜，手脚还算麻利。男人站在旁边，冷冰冰地看着她，偶尔伸手拧掉她发间的碎发。

“女人，负责貌美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