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捏着那两块钱，颤巍巍走到小卖部门口。老板娘正躺在摇椅上眯眼打盹，见她过来，抬眼瞥了瞥，又把视线挪回电视里。王翠花也不计较，恭恭敬敬说：“老板娘，两包馒头。”

老板娘这才懒懒地问：“要甜的还是咸的？”

“咸的。”王翠花应得干脆。

老板娘明显不耐烦，三下五除二把馒头扔给她：“拿走吧。”王翠花接过馒头，掂量了一下，硬邦邦的，看着就实在。她咬了口，面香混着咸菜味在嘴里散开，饿了好久的肚子总算有了点回应。她揣着馒头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能不能在哪个巷口捡到点吃的残渣。

刚拐进一条死胡同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iséguǎnment的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身黑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脸上挂着冷冰冰的表情，像块不化的寒冰。

男人很高，身形挺拔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王翠花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前几天在那男人身上蹭到过钱，当时他急着走，随手塞给她一张票子，她以为是张废纸，随手就扔了。现在看来……

男人似乎等了一会儿，见王翠花没反应，皱了下眉，往前走了两步。王翠花吓得后退一步，靠在墙上。男人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问：“你认不认识我？”

王翠花摇摇头，心里发慌。她知道这张票子不简单，但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男人。她刚吃了馒头，肚子里的东西差点没喷出来。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，眼神像要杀人：“说！”

王翠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见过你，但……但我不认识你。”

男人显然不信，冷笑一声：“少废话，那张钱是不是你扔的？”

王翠花被他逼得没办法，只好承认：“是，是我扔的，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票子。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又问：“照片呢？”

“照片？”王翠花愣了一下，“你说照片？”

男人 snap his fingers 指着不远处：“那张照片，你是不是也见过？”

王翠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就见一张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海报贴在墙上，上面是一个女人，年轻漂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