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比划呢：“你看你看，这木头纹理，不像是现代的机器加工，手作的痕迹很深。封皮这颜色，看着像是年代久远的皮子，但也不排除是后人仿做的。说到底，就是价值难定，邪性谈不上。”

张强哼了一声，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扣，也不管王胖子说什么，自顾自翻着笔记本里的照片。那些照片拍得挺粗糙，分辨率不高，但能看出-taking照片的人是个 tech-savvy，手机里装了不少APP，边拍边记笔记，还挺专业。

“胖子，”张强头也不抬，“你看这上面写的，‘10月21日，凌晨三点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，地点在城西废弃工厂。警方初步判断是意外死亡，但现场血迹不吻合，死因存疑。走访附近居民，没人看见可疑人员。’”

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“这跟那盒子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，”张强合上笔记本，站起身，“这笔记本是写东西的，还是记录案的？”

“你啥意思？”王胖子一脸懵。

“意思是，”张强把笔记本往王胖子面前一推，“这哥们儿死前，可能一直在调查这事儿。你看他写的日期，10月21日，跟那盒子上的数字，一毛一样。”

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他这才注意到盒子底部压着的几片干草叶，那数字“10”和“21”，像是用草茎刻上去的。

“那……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“难道说……”

“很有可能是，”张强指着笔记本上的照片，“你看第三张照片，拍的这是啥？废弃工厂的监控室，旁边还有一具被烧毁的尸体。警方后来确认，那是死者情夫，死因是失火。”

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…这都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，”张强压低声音，“这笔记本的主人，可能是死者的朋友，也可能是死者留了后手的 maintenance man。重点是，他可能发现了什么，被灭口了。”

“那盒子呢？”王胖子指着那黑色的小盒子，“里面到底有啥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张强摇摇头，“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的东西。你看这盒子的材质，摸起来阴冷，像是骨灰盒……”

王胖子打了个寒颤，一把抓住盒子的边缘：“那，那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