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嘴里骂骂咧咧，“闹呢这是？喝凉水都塞牙了，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玄学邪说。”他把手机屏幕朝对面兄弟怼过去，“瞅见没？就那刚从公司跑路，听说落水淹死那怂货张伟，被狗媒体编排成什么带回来神秘残卷，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
对面的兄弟，外号叫老王，是个_fc技术员，平时就爱听这些传闻。“我说凡哥，你可别不信啊，这事儿我透个底给你听。听说那怂货张伟，不是什么狗媒体瞎编的，真从啥叫‘玄天阁’的地方带回来一本破书，书名都挺玄乎，叫《序列真解》，就那书皮，都是些怪模怪样的符文，据说一碰就能长经验。”

张凡瞅着老王，撇撇嘴，“就你说的这套啊？我听说他公司的小白领，有个闺蜜是玄天阁的师妹，给他寄过去一本破画册，说是《序列入门》，结果他惠普笔记本打开一看，那玩意儿就跟Photoshop素材似的，一帧帧都是符文构成，还带特效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这你就不懂了，凡哥。那叫‘序列投影’，高端玩意儿。我听人说，那书页跟手机APP似的，能出来‘序列合成界’，只要你有足够‘序列能量’，就能把书里的序列给合成出来，镶嵌到自个儿身上，就跟你手机装APP似的。”

张凡听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你小子，就是瞎琢磨。序列能量？能量从哪儿来？打地鼠？捕鱼？”

老王拍了下大腿，“可不是嘛！我听人瞎说，说那序列能量，得靠‘感悟天地’，打坐冥想，像王八似的趴那儿一动不动就能攒。还有更离谱的，说得吃什么‘天材地宝’，什么千年古参，万年冰髓，啧啧，听着就跟武侠小说似的。”

张凡把手机捡起来，又给兄弟们怼过去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听他们瞎忽悠。我这手机，连WIFI都得花钱，还跟你那儿序列能量似的，能长经验？我瞅见那怂货张伟，上次出门买菜，差点被电动车撞了，现在被人说死了，他他他，还能长什么经验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凡哥，你说得是。不过，我倒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现在这世道，啥玩意儿都有，什么超能力、灵异事件，都挺常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