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嘴角撇了撇。这身行头，老掉牙的西装外套，里面是件皱巴巴的衬衫，领口歪得像是要掉下来。脚上那双皮鞋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估计是开五年前的二手 nltk 所能理解的价位了。啧，为了老娘的五十万遗产，就得舍弃这二十年青春，来当个上门打杂的。

“妈的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也能让儿子沦落如此。”张毅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脚步还是挺利索地上了楼。这老破小居民楼还没电梯，爬五楼，张毅感觉自己比上辈子当搬运工时还累。

按门铃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道冷艳的倩影探出头来。那眼神，冷得像刚焊好的钢筋。

“谁啊？”声音尖得像能划破玻璃。

张毅心里乐了，这戏演得挺到位啊。他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点自认为还算过得去的笑容：“您好，我是保洁的，按您家门上约的。”

那倩影把门又拉开了一点，上下打量了张毅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保洁？你看看你那一身，跟个收破烂的似的，能干好吗？”

张毅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大姐，服务行业，形象是其次，能力是真格的。您跟我来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
那女的瞅了瞅张毅，又瞅了瞅他手里那个几乎能塞进冰箱的清洁工具箱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把门缝关上了。

张毅站在门口，估摸着屋里那空气质量，足够让人怀疑人生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客厅里简直是个灾难现场。烟灰缸里攒满了烟头，烟灰到处都是，像被打翻了一样。茶几上堆着各种外卖盒子，油渍斑斑，上面还趴着几只估计是昨晚吃剩的蟑螂。沙发上更是不得了，零食袋、废纸、脏袜子……张毅算是明白了，这女神既然是女神，那家里一定得有反差萌——他站得离沙发还有两米远，就闻着味儿差点当场去世。

“这里……真的可以吗？”女神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眼神有点不看好地盯着张毅。

“放心吧，包在我身上。”张毅没多看她，直接开始了他的“战斗”。吸尘器滋啦作响，扫地机器人在里面横冲直撞，张毅则拿着抹布、拖把，有条不紊地清理着各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