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爬起来，头痛欲裂。客厅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天光透进来，勉强能看见家具的轮廓。他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个东西，是个生锈的煤油灯，大概是他爷爷留下来的。摇了摇头，这玩意儿估计点不着。

“得，摸黑找找灯泡。” 林凡嘀咕着，踢翻了脚边的一个小凳子。这老宅子 структур松散得厉害，随便动动就哐当响。

折腾了半天，总算找到正房 bedroom 门后的灯泡，拔下来，果然碎了一半。林凡顺手抓起煤油灯，灌满煤油，又摸索着点着了。火苗一闪，灯罩里探出个黑影，像只张牙舞爪的手，吓得他差点松手。

“操！” 林凡低骂一声，稳住心神，举着灯往屋里走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 林凡举着灯在屋里转悠，哪儿都正常。窗户好好的，门也没关严。他走到堂屋，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，看见堂屋中央有个东西。

走近一看，是个鞋架，上面挂着一双乌漆嘛黑的皮鞋。这皮鞋林凡绝对认识，是他爹的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，“我爹？他不是在厂里上班吗？怎么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那双乌漆嘛黑的皮鞋突然动了！鞋带自己系上，鞋跟咔哒咔哒转了个圈，慢慢站了起来。

林凡瞳孔骤缩，手里的煤油灯差点脱手。眼前这皮鞋站得笔直，鞋面上沾着点灰，但 otherwise 像新的一样。更邪门的是，这皮鞋站定后，灯光一照，竟然能看见鞋后面……好像还有个模糊的人影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谁……谁在那里？”

鞋后面的人影动了动，轻轻叹了口气。虽然看不见脸，但那声音，分明是他爹的声音！

“爸？！” 林凡又惊又喜，快步走过去。

灯光 weiter 照过去，人影越来越清晰。是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瘦高男人，脸上带着疲惫。他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
“爸……” 林凡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
蓝衣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把布包递给林凡。林凡接过布包，入手火烫，里面像是装满了铁块。

蓝衣男人似乎想说什么，但随即又摇摇头，化作点点光斑消散了。

林凡呆立在原地，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。他低头看了看布包，又看了看那双站着的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