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……” 林凡打了个哆嗦，把冻得 numb 的腿往被窝里缩了缩。昏黄煤油灯的光，像被水稀释过一样，在墙根处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。那光影又动了，比昨晚晃得慢，但轮廓更清晰了点，像是有人影在墙里面走动。

他屏住气，耳朵贴着冰冷的墙皮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啥时候开始的？好像……灯一亮，那东西就动了。煤油灯是他昨晚想起办法弄的，说是老宅子里最值钱的东西之一，但除了能提供一点微弱光线，跟摆设没啥区别。

“咕噜……”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凡脸一红，这破宅子太邪门了，吓得他晚上只能喝白水，现在估计有气没力。他壮着胆子，眯着眼往光影的方向瞅。

那影子，模模糊糊有个人形，似乎穿着深色的衣服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悠。不像走，更像是飘，脚尖落脚尖，鬼鬼祟祟的。房间的另一头有扇窗户，黑漆漆的，像把大嘴。那影子离窗户越来越近，速度快得邪乎。

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“不会……要砸进来吧？”

他慌慌张张爬起来，想找个东西挡一下。手刚碰到床头柜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柜子自己裂开一道缝。林凡吓得差点掉地上，赶紧扶住柜子，手背被木头刮得生疼。

光影猛地顿住了，好像……停在他要推过来的柜子前。那影子轮廓动了动，好像变成了一种颜色。不是原本的深色，像是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绿，带着点晦暗，像是化不开的墨汁涂在皮影戏人身上。

林凡死死盯着，那绿色影子的眼睛部位亮了一下，像两颗幽幽的冷光。然后，那影子开始对着他说话。不是听见的，是心里的声音。

“想……东西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“啥玩意儿？谁在说话？”

“我……给……你……”那声音闷闷的，像隔了层水，“但……要……代价……”

代价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老宅白纸黑字写着，继承条件是“守护宅子百年，不得外泄宅中秘密”。现在这情况，难道就是代价？直接把这活人吓死？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我……啥也……没想……要……”林凡在心里硬着头皮回话。

“想……活……好……”光影里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犹豫，“给……我……颜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