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你这 topology 做得也太抽象了吧！”王磊举着啤酒杯， Frequencies 一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几个乱七八糟的函数式嚷嚷，“说好的拓扑优化，怎么变成这不人话的玩意儿了？”

我，张伟，旁边 zgodnie，端着酒杯一口闷，看向王磊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选题就够二的，能不抽象吗？非得找个废弃三年没人管的化工厂做模型。”

“嗨，没办法，老板指定要求，说要在那种极端环境下测试算法的鲁棒性。谁让它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甲方是个特犟的客户， 四合院硬是要跟甲方对着干，非要找个来历不明的地方做实验。”王磊扒拉了两口剩下的小龙虾，“你说这甲方，钱多烧得慌呗。”

我说：“行吧行吧，你那破模型我帮你看看，实在不行咱找个函数拟合一下？总比这瞎折腾强。”

“你懂什么……哎哟！”王磊突然叫了一声，扶着额头，满脸的痛苦表情，“哎哟我去，我靠！”

我一愣，赶紧凑过去：“咋了哥们儿，咋又犯老毛病了？昨晚没少喝吧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王磊手忙脚乱地摆手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电脑屏幕突然一闪，我这眼睛一疼，有点犯花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问，这小子肯定又对着电脑盯到了半夜。这老王身体底子就差，瞎子喝多了还容易犯青光眼，真要是有啥毛病，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忙，但也不能太拼了。我那小屋钥匙还没给你呢，你要是晚上睡不着，或者对着电脑眼睛疼，过来住会儿吧，我给你备了床。”

“哎呀，那……那就不麻烦了啊。”王磊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看你那小屋也挺温馨的，就感觉……就感觉挺放松的。”

“放松？嘿嘿，那是，谁住谁知道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那小屋四面白墙，不透光，你躺里面闭着眼睛跟住在棉花糖里似的，保准你能睡着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那……那我明天一定过去。”王磊眼睛一亮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我拍了拍他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
送走王磊，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，想着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