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彻底没电了，屏幕变成一块无缝的纯黑色，跟这破败的图书馆融为一体。林凡盯着它，手指在空中划了划，没反应。他啧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开始检查自己的背包。

水壶里只剩下半瓶水，冰凉刺骨。他拧开塞子，仰头灌了几口。胃里一阵抽搐，但总算压下了那股火烧火燎的饿。三天没正经吃饭了，现在想想，好像等于没吃。

“得想办法出去.” 林凡把背包甩到肩上，深吸一口气。三天憋在这里，外头的情况肯定更糟。他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，还有丧尸那种拖沓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。这些声音最近越来越近了。

他推开隔间的门，一股混合着尘土、血腥和腐烂味道的空气呛了他一脸。外面的走廊比刚进时更暗了，应急灯只剩下两盏，忽明忽灭，像两只病猫的眼睛。地上散落着几具丧尸的残骸，有的被踩碎，有的直接爆了头，黑红脓血浸了大片地面。

林凡握紧了手里的爆头枪。这玩意儿是他三天前从一片混乱中捡到的，型号很老旧，但还能用。枪身粗糙，握把处沾着血污，经他手已经换了三个弹匣，枪口还挂着一丝没擦掉的烟灰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 肚子又叫了。林凡没管它，眼睛紧盯着前方。丧尸太多了，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个。它们动作迟缓，但感官很灵敏，一旦发现活人，就会像饿狗看到骨头一样扑过来。

他只能贴着墙根走，尽量避开那些成群结队的丧尸。走廊拐角处，三个丧尸正围着一个人转圈。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，已经变成了白骨，脖子上被咬得坑坑洼洼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躲进一扇破旧的门后。枪口稳稳对准最近那个丧尸的后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 子弹撕裂空气，精准地爆掉了一个丧尸的脑袋。它动作一僵，随即扑倒在地，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。另外两个丧尸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，停止了动作，转过头张望。

机会！

林凡猛地冲出去，连续扣动扳机，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另外两个丧尸的脑袋上。两个脑袋先后炸开，黑血四溅。他没管那些尸体，拔腿就跑。

身后传来丧尸被爆头后的不甘嘶吼，但林凡不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