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黑得像块墓碑，林凡懒得再看，伸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。图书馆里阴气森森的，连空气都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灰尘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盯着眼前一排排蒙尘的书架发呆。

已经是第十天了，或者说，是第十三个“白天”。不知道外面啥情况，反正这图书馆孤零零立着，四周荒草丛生，时不时能听到几声刺耳的嘶吼。林凡没敢出去看过，他怕。说实话，他怕得要死。

但光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。食物快没了，药品也就在最后几支消炎针了。林凡摸了摸怀里，那里放着一把改装过的左轮手枪，子弹不多，只有六发。枪是他顺手从附近一个废弃便利店抢的，改装很简单，就是把原来的撞针换了个更结实的，枪管也粗了一点点。

他踱步到书架前，目光扫过那些被灰尘覆盖的书。他现在需要点东西，最好是能吃的，或者能用的。比如，血浆。他记得自己觉醒进化者体质后，体能和恢复力都强了不少，但偶尔也会轻微失血，消炎针能顶一时，要是遇上Transformation，那结果……林凡不想想。

“血浆……血库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开始在书架间寻找。这些天他翻遍了不少书，大多是些过时的医学杂志和教科书，没什么用。直到他摸到一排相对靠里、积灰更厚的书架。

他随手推了推最上面一层的书，灰尘簌簌落下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推了推，终于，一本厚重的书被挪开了，后面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。林凡心里一动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往里瞧去。

是个小小的壁橱，不大，刚好能放几只柜子。他踮起脚尖，把那本书完全挪开，闪身钻了进去。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但并不难闻，更像是陈年的药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。

他打开手电筒，借着光扫视壁橱。里面果然有几只上了锁的柜子，他顺手抄起旁边一把废弃的螺丝刀，开始撬锁。

“咔咔……”

撬了一会儿，中间那把柜子的锁开了。林凡推开车门，柜子里有点暗，他眯了眯眼。里面堆着不少瓶子，大多是空的，但角落里似乎还有几只完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