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又哪个不长眼的找上门来偷东西。他眯着老花眼，慢吞吞从梯子上下来，嘟囔道：“谁呐……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
刚迈出两步，就看见门口那小伙子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更小了：“老……老爷爷，对，您是老爷爷，对对对，我就是来道歉的。”

老王愣在原地，这嘴皮子溜得，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。他掐指一算，这小伙子看着嫩生生的，顶多二十出头，哪来的“老爷爷”？估计是拍马屁拍歪了。老王摆摆手，一脸不耐烦：“道歉？你倒是道歉啊！半夜三更吓唬人，你想干啥？”

小伙子脸一红，挠挠头，把手里鼓鼓囊囊的布包递过来：“这是我刚才不小心，您家菜地那几棵葱……呃不，几株香菜，给我拿走了。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这就还您，您看行不？”

老王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多根水灵灵的香菜，还带着泥。他眼睛一亮，啧啧两声：“行，年轻人，有错就认，这精神头不错。你叫啥名？”

“我叫小磊，就是住对门那一家。”小伙子挠挠头，“听说老爷爷您身体这么好，我……我寻思着，您肯定需要很多营养，我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，“你是想说我看上去像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对吧？”他顿了顿，嘿嘿一笑，“我这是‘返老还童’，基因突变，大喜大利的事！不像你，看着就虚。”

小磊噗嗤一笑，嘿嘿道：“老爷爷您说话真逗，我听着心里就敞亮。您……您没事吧？我看您刚才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脸上却依旧笑道：“没事没事，老胳膊老腿有点不听使唤了。行了，香菜还你，赶紧回去吧，大半夜的不安全。”说着就要关门。

“老爷爷，您等等！”小磊突然喊道，“我出门的时候，好像听到隔壁老张 say 了句什么，好像是‘抢劫’，声音还挺大。”

老王“腾”地一下站直了，手里的门板差点滑落。他眉头皱成个疙瘩，拉着小磊的手腕就往里拽：“走，我们去看看！”

两人刚拐过墙角，就听见隔壁屋里传来一阵响动，接着是老张杀猪似的惨叫：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