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道歉？哪个挨千刀的半夜偷东西还道歉？”他琢磨着，这小伙子八成是喝多了，走错门了。要是贼，早跑没影了，还在这儿磨叽啥？

眼前这小伙子，也就二十出头，穿得挺规整，但不像是做学问的打扮。头发有点乱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脸皮厚得能穿袄。

“大爷，”小伙子挤出一丝笑脸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偷你东西的。我喝多了，记不清自己在哪儿了，急着找人……”

老王扬了扬眉毛，心里更疑惑了。“找谁呢？找你爸妈去啊，这大半夜的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”他指了指墙上的数字，凌晨三点十分。

小伙子讪讪地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个小包，递到老王面前。“这个……是我偷偷拿的，您别生气。我知道错了，我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就是手头紧，想卖点东西换点钱，结果……”

老王看着眼前这小伙子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他不是什么贼，顶多是个 accents of desperation 的少壮派。老王有老年病，腿脚不利索，这岁数出门偷东西，确实够呛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看你这样子，也不像坏人。东西拿回去吧，大半夜的，找个地方歇歇。要是真遇到难处了，别硬扛着。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眼圈有点红。“大爷，您……您肯信我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委屈。

“我谁不认识啊？”老王笑了，“年轻人，看你还挺实在。下次可别这么折腾了，知道不？”
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大爷。”小伙子赶紧点头，“您……您保重身体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，没跑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声：“大爷，您慢点走啊！”

老王站在楼下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这世界，啥人都有啊……”

回到屋里，老王坐在沙发上，摸了摸自己的手。这手骨节粗大，皮肤也开始发黄了，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老毛病。他坐在那里，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研究资料——基因库，技能掌握？

老王苦笑了两声。他现在一身的老年病，连出门买菜都得小心翼翼，还提啥技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