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愁啥呢？”尖细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李凡正趴在后山石壁上扒拉那玩意儿，几颗硌牙的灵石，烦躁地应了声：“愁功法太差，打坐也没进步，离那收成灵气的门槛还差得远。”

老道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敲着木鱼的节奏都变了：“哈哈，小娃娃啊，你这想法就错了。为师炼了几十年丹药，才悟出个大道至简的道理——大道感悟，小事一桩！你光想吸收，那得等多久？不如直接打包带走！”

李凡：“……打包带走？老道，你是不是傻了？大道感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打包？怎么打包？”他把灵石往旁边一扔，指了指老道手里的破木鱼，“你那玩意儿看着就废，还悟丹道？”

老道却很认真，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凡脸上：“为师传授你‘打包神功’！你看这天上的云，为师一指点，就能把‘厚重’二字打包走！你要是想学，现在就拜师，为师现就教你！”

李凡后退一步，心里叫苦不迭：“打包神功？我看你是‘疯包神功’！谁见着你不躲着走？还厚重二字？云彩飘忽不定，你能打包出个厚重来？”

“哼！”老道佝偻的腰板一挺，手一指，“那你试试！把为师刚才打包走的‘喜气’还回来！”

李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刚才老道说话时飘过的几缕greyish彩色雾气，正绕着老道那破木鱼打转。老道得意洋洋：“看见没有？这就是喜气！为师怕它跑了，就顺手打包了！”

李凡嘴角抽搐：“老道，你这喜气看着……挺不吉利的啊？”

“管他呢！”老道把木鱼往地上一砸，那几缕雾气立刻化作点点绿光消散了，“你懂个屁！打包就是打包，开心就好！跟为师学，以后渡劫都能省大事！那些没用的劫云，打包了还能加成！”

说着说着，老道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眼神也变得浑浊起来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天边：“怎么？不想学？也不愿拜师？那行，为师也懒得管你！”

“滚！”李凡心里一凛，暗骂一声。这老道虽然疯疯癫癫，可眼神里的戾气不弱。他顺手抄起一块石头，作势就要砸。

“滚！小娃娃，你敢！”老道脸色骤变，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，震得李凡虎口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