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道，您说啥呢？”李凡扒拉灵石的手一停，有点懵，“这错哪了？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，总得一步步来吧？我这还只是入门阶段的苦功呢。”

后山阴冷的风吹过，带着松针的土腥味，老道慢悠悠地合上眼睛，木鱼声停了停，才慢条斯理地说：“积跬步？我看你是越积越糊涂了。大道无情，争分夺秒才是真。你瞅瞅你，一天到晚琢磨个啥？打坐练气？磨磨蹭蹭的。渡劫？等死不迭！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道这话怎么听着这么……瘆人？渡劫等死？他当然不信，但老道这张老脸，他可不敢轻易不信。

“那老道，您说，我该琢磨啥？”李凡忍不住问，后山石壁阴凉，他此刻只想找个由头，拖延一下老道继续忽悠他的时间。

老道“嗤”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琢磨啥？琢磨怎么‘打包’啊，小娃娃。你这打包系统，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东西，别人求之不得，你倒好，当个破石头一样扔这儿。”

李凡一愣，打包系统？他当然知道，但老道这话里的深意，他却没参透。他指着老道手里的木鱼：“老道，您这木鱼又亮又新，跟新的一样，怎么也算个宝贝吧？您要不要打包了？”

老道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合不拢嘴，那笑声震得松涛都跟着摇晃了几下。“哈哈哈，你这小子，终于开窍了！”

李凡心里一松，看来自己猜测没错。他赶紧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老道，这打包系统，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？您老给我说说呗？”

老道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你瞧见那 audiences 了没？他们拼命渡劫，为什么？因为他们知道，渡劫时天道会洒落无量功德，还有那些散逸的法则碎片、大道感悟。这些东西，对他们而言，弥足珍贵，可对你而言，呵，吃力不讨好。”

李凡恍然大悟，原来渡劫这么危险，却是因为那些东西啊！

老道又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娃娃，你记住，大道无情，争分夺秒才是真。你打包系统的能力，就是让你在别人忙着渡劫、忙着感悟大道的时候，顺便把这些‘垃圾’打包带走，顺便还能提升自己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