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搁在桌上，苏晚晚看着服务员转身离开，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杯子里最后那点咖啡渍，像个小漩涡，她盯着看久了，都觉得自己像是掉进去了，晕头转向的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没接，划开看朋友圈。

朋友圈里一片祥和。张美丽晒了新买的包包，配文“富婆的生活”；李明秀发了健身照，写着“自律人生”；连平时不怎么出现的王大锤都晒了旅游照片，配文“诗和远方”。苏晚晚看着这些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她拿起手机，点开通话记录，最后一条是三天前的。她按了删除键，然后锁屏，把手机丢回包里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了个洞，冷飕飕的。

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热。自从陈默离开后，她的世界就变得灰蒙蒙的，做什么都没意思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问。

“是我，陈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但感觉又有点陌生。

苏晚晚愣住了，她没有说话。

“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”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在哪里？”陈默打断她，“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，你在市中心这家咖啡馆。”

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来找我。”陈默的要求很直接。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苏晚晚撒谎了，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

“我们以前认识。”陈默的声音变得有点委屈，“我们明明是情侣，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？”

苏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晚晚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。

苏晚晚看着窗外的车流，心里一片混乱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晚晚，你看着我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。

苏晚晚转过头，看着陈默。他的眼神很锐利，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。

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苏晚晚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，她想要告诉陈默真相，她想要告诉他，她以为他死了，她一直以为他已经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