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江晚咬着下唇，手指头绞在一起，心里把刚才那句话骂了八百遍。她这嘴是怎么长的？就不能捡好话说？

林易北还是那样，靠在门框上，手指夹着烟，烟雾缭绕的，眼睛看着窗外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就那样站着，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就漫过来了，江晚吸了口鼻子，心一下子就提溜起来了。

“那个……林易北。”江晚犹豫了下，还是叫了他一声。她觉得，自己应该解释一下。“我刚才，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林易北没吭声，但手指动了一下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

江晚心里有点发虚，她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，离他近了点，“我就是说……觉得你以前对我挺好的，没别的。你别多想。”

林易北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没什么温度，有点深，看得江晚心里直发毛。“是吗？”他声音没啥起伏，听不出啥情绪。

“是吧……”江晚点点头，声音都有点飘了，“不然呢，你以为我瞎啊？”

林易北没说话，又 characteristically 地吸了口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来。那烟雾在他脸上缭绕，显得他那张脸有点不真切。江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
“你……你还有烟吗？”江晚不知道怎么想的，突然问了一句。她这也不是没抽过，以前林易北抽烟她也跟着吸二手烟，没少吸。

林易北愣了下，随即把烟盒晃了晃，递了过来。

江晚还真就接了过来，抽出一根。烟拿在手里还有点烫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抽个啥，就是脑子一热。她学着林易北的样子，手指夹着烟，放在嘴边，吸了一口。

“咳咳！”江晚毫不客气地呛咳起来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这玩意儿真难受！

林易北听着她咳，嘴角动了动，没忍住，淡淡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。”江晚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踩灭了，抹了把眼睛，感觉嗓子眼儿里都是烟味儿。这滋味儿真不好受。

林易北看着她这狼狈样，忽然笑了下，那笑声有点轻，有点闷。“不会抽就别抽。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体验下吗？”江晚有点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。她这是干嘛呢？学人家抽烟，真是……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