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醉？”男人声音冷了几分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紧盯着她，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顾晚没给他机会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又孤冷的回响。她知道，这一刻他肯定觉得她疯了，穷疯了吧？可她不在乎，她就是要让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狠狠刺痛他。

可走了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顾晚脚步一顿，回头，就看见男人几步冲了上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急切，几不可察的担忧。

“顾晚，”男人叫住她，声音里有压抑的痛楚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真的……过得很不好？”

顾晚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？是他派人跟踪她，还是……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，快速别开视线，“不是。我说去买醉，只是不想去见某些人。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，显然不信。“是顾家的那些人？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
顾晚点点头，随即又摇摇头，“也不是。是我自己……心情不好。”她不想解释，也不想让他误会更深。她只恨自己，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搞砸了？原以为能让宋明轩看到她的落魄，让他嫉妒，让他后悔，可现在看来，好像适得其反。

“心情不好？”男人深深看着她，“所以，你刚才那样说，是为了……”

“我让你看到。”顾晚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看到我可以忍到什么地步。看到我可以多落魄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终于明白，她刚才那番话不是疯言疯语，而是带着目的的反击。可他更心疼，心疼她强颜欢笑，心疼她明明可以依靠自己，却偏要……故意让自己看到她的不堪。

“你傻不傻？”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，语气带着责备，却又满是宠惜，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顾晚被他握住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的手很暖，暖得让她几乎要忘记所有的不愉快。她想抽出手，他却握得更紧了。

“放开。”顾晚下意识开口。

男人松开手，却在她面前蹲下，直视她的眼睛，语气无比认真，“顾晚，看着我。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或者……有什么委屈？”

顾晚愣住了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