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对着屏幕直比划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破项目，客户提的要求就是那套，可他这代码，怎么就死活跑不通呢？内存满了，缓存爆了，最后干脆蓝屏重启，留他一人在冰冷的机箱前干瞪眼。他烦躁地靠在椅背上，把头往椅背上一仰，眼睛往天花板上一闭。

这都多少年了，还是这德行。动不动就蓝屏，客户那边催得跟要命似的，他这头却跟灌了铅似的，沉重得抬不起来。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吧唧响，可敲出来的代码，却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刘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睁开眼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保温杯，灌了一大口冷水。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有点清醒了。

他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行，这行怎么又错了？昨天不是这么写的吗？他点开昨天晚上的版本，一对比，嚯，确实是这里动了手脚。可动了手脚又怎么了？怎么就运行不了了呢？明明是同一个逻辑，同一个算法啊。

老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之间滑落，痒得他直咧嘴。他坐直身子，开始在脑子里梳理一遍代码的逻辑。从主函数开始，一层层剥开，直到找到那个出问题的节点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老刘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消磨。他盯着屏幕，像是在看着什么人生大计，可脑子里却是一片混沌。那个错误提示，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，牢牢地粘在他的心上。

“得，不行了，得先吃饭。”老刘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肚子早就叫了，可他也没心思去吃。他起身，踢了踢拖鞋，朝着楼下的食堂走去。

食堂里人声嘈杂，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，刺得老刘有点头晕。他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点了个鸡腿，一碗米饭，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。他狼吞虎咽地吃着，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。

“这小子，又来了。”一个同事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是啊，天天都是这个，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
老刘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，他吃完饭，喝完汤，就起身回机房了。他打算再试一次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错误的原因。

他重新打开电脑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重新调试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