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对着屏幕直比划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破项目，客户提的要求就是那套，可他这代码，怎么就死活跑不通呢？内存满了，缓存爆了，最后干脆蓝屏重启，留他一人在冰冷的机箱前干瞪眼。他烦躁地靠在椅背上，把头往椅背上一仰，眼睛往天花板上一闭。

电脑显示器上蓝屏的图案都快被他看习惯了。按理说，他老刘也是干这个的，敲代码敲了五年，謷白了少年头，可这帮客户，一个个都跟聋子似的，嫌这嫌那，要这要那，最后他自己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剩下一堆bug。他咬着牙，把键盘往桌上一摔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帮傻逼！”

下午的时候，他接到一个电话，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好听的，说是一般送咖啡的，让他签个单子。老刘也没多想，跟着她到了公司楼下。那女的穿个白T恤，个子高高的，长得也挺好看。老刘心里直痒痒，要不是公司规定严格，他真想上去搭讪两句。

这一趟咖啡费得老贵了，老刘心里直骂公司抠门。他把咖啡递过去，那女的接过来说：“谢了啊。”老刘嘿嘿一笑：“不用谢，举手之劳。”那女的看着他，笑了笑，说：“你这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
老刘心里跟喝了蜜似的，感觉今天这咖啡没白喝。送完咖啡，他又回到电脑前，准备继续跟那破项目死磕。可刚坐下一会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女的，说：“那个，能再帮你签个单子吗？”

老刘一愣，估计是刚才那个没签对。他也没多想，跟着她又到了公司附近的另一栋楼。这一趟，那女的还给他带了份小零食。老刘心里更是火热，这女的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？

接下来的几天，老刘每天都跟那女的见好几次。有时候是送咖啡，有时候是送别的。老刘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？不过他也懒得去想，反正能见到她，他就高兴。

有一天，老刘正在跟那女的聊天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刘接起来，是个男的声音，说：“喂，你是刘浩吧？我是你高中同学李明啊。”

老刘一愣，他高中确实有个同学叫李明，不过毕业后就联系不上了。他问：“你是哪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