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对着屏幕直比划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破项目，客户提的要求就是那套，可他这代码，怎么就死活跑不通呢？内存满了，缓存爆了，最后干脆蓝屏重启，留他一人在冰冷的机箱前干瞪眼。他烦躁地靠在椅背上，把头往椅背上一仰，眼睛往天花板上一闭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刘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擂在桌子上，震得键盘噼里啪啦响。他这项目接得急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可这代码怎么就拧巴成这样了？他自认技术不差，平时公司里那些小活儿，他动动手指头就解决了。可这客户指定的框架，这刁钻的需求，硬是要把他逼疯。

他咬着牙，重新打开代码，一行行地看。眼看着就要崩溃了，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。老刘心里一紧，这大半夜的谁找他？他刚要开口骂娘，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刘哥，送您咖啡来了。”

老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门口。门口站着个穿着制服的小姐姐，手里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这小姐姐是他常客的咖啡店员，叫小雅，人也挺水灵。平时老刘在机房忙活，招呼也不怎么打，就靠着外卖小哥送饭送水。这还是第一次，小雅特意给他送咖啡。

“小雅，谢谢你啊。”老刘接过咖啡，心里暖烘烘的。他刚想开口，小雅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刘哥，有件事得跟你说。”

老刘一愣：“什么事？”

小雅的眼神有点闪烁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其实……我是……”

老刘心里咯噔一下，刚要开口问，小雅突然捂住嘴，眼神示意他小声。老刘会意地点点头，把咖啡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示意小雅继续。

小雅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是……卧底警察。”

老刘当时就傻了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住。他不是在看电影啊？卧底警察？送咖啡都能送进机房的卧底？他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小雅看他不信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真的，我们领导……是你高中同学。”

老刘彻底懵了，他上高中那会儿，哪认识什么女警察啊？还是卧底警察？他脑子嗡嗡响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看着小雅，眼神里充满了疑问。

小雅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这是为了办案，才这样接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