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！加把劲！磨蹭什么！”刘二唾沫星子横飞，手里的鞭子啪啪抽在牛屁股上，抽得那几头老牛 screaming 直跳。秦奋低着头，手里的活儿却没慢下来，反而更快了些。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磨刀石上，发出嗤嗤的响声。他不是故意要快，只是刘二那副德行，再磨叽，指不定又得挨揍。

秦奋今年十八了，个子已经长到一米八以上，按理说是个壮劳力，可在这富户刘家，他连个屁都不算。早上天不亮就起床，劈柴担水，喂猪喂牛，还得伺候刘二这主子。刘二一家五口，就靠秦奋一个人干活，一年到头，秦奋一分钱工资没有，还时不时挨揍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我看你能磨蹭几天！”刘二见秦奋没吭声，火气更了，又抽了鞭子。秦奋没抬头，心里却在骂刘二这老东西，跟个村头泼妇似的，一天到晚就知道骂人。

“啪！啪！”

鞭子抽在牛身上，声音又响又脆。秦奋手上的力道却没减，反而更重了。他不是怕刘二，只是觉得憋屈。他要是敢顶嘴，刘二这鞭子能直接抽断他的脊梁骨。可他要是忍着，心里就憋得慌。今天这牛，是被刘二那几个儿子气急败坏，给抽得皮开肉绽。

“头！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？”刘母在旁边抹眼泪，声音细若蚊呐。秦奋娘是个老实人，刘家的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。

“闭嘴！哭什么哭！这点力气都不知道出，等着吃穷死了？”刘二吼得震天响。秦奋娘不敢再吱声，低下头抹眼泪。秦奋心里更恨了，他娘就是个受气包，他要是敢反抗，刘二一家能把他们家拆了。可他现在没能力，只能忍着。

“行了行了，歇一会儿吧。”刘父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烟袋，吐出一口烟，“今天这活儿干完了，晚上给你们炖肉吃。”

秦奋看了一眼刘父，心里冷笑。刘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同刘二一样，都是吸血的豺狼。

“啪！”

鞭子抽在牛身上，声音又响了起来。秦奋手上的力道不减，继续磨刀。他知道刘二不会轻易罢休，今天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。

“焕儿，你过来。”

刘母叫了一声，秦奋心知不妙。他走到刘母面前，低着头，准备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