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吼了半天，见秦奋压根不理他，脸一横，干脆蹲下身，伸手就要去揪秦奋的衣领。 "我告诉你小子，少给我装哑巴！" 他咧着嘴，唾沫星子又差点擦到秦奋脸上。秦奋猛地抬头，手上磨刀的动作一顿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"放开我。" 三个字，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刘二心上。刘二被这冷意震了一下，手停在半空。秦奋没给他反应时间，手腕一翻，磨刀石精准地砸在刘二手背上。 "嘶——" 刘二痛呼一声，手立刻缩回，指间还沾着磨刀石粗糙的粉末。

"滚。" 秦奋头也不回，继续磨刀。火星子又噼里啪啦地溅起来，像是给这寂静的院落添了几声炸雷。刘二捂着手，看着秦奋的背影，气得脸通红。他揉了揉手背，那里已经磨秃噜皮了，火辣辣地疼。 "好你个杂种！给我等着！" 他咬牙切齿地撂下话，撂下狠话就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秦奋等他走远，才直起身。手背被磨得发红，但他毫不在意。他走到院角的柿子树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玉佩是青色的，上面刻着一道蜿蜒的龙纹，龙尾处却是锐利的逆鳞形状。这是他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，也是他身上那道"逆鳞"的来源。

"娘，我该走了。" 秦奋摸着玉佩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与另一个灵魂对话。玉佩入手微凉，却奇异地温暖着他的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将玉佩系在腰间，转身朝村子外走去。
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照在田埂上。他走得很慢，像是在丈量这条回家的路。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皱了皱眉，停下脚步。声音越来越近，他认出了那是猎户老李的声音。

"快看！是秦奋那小子！" 老李的声音尖锐刺耳，引来一群村民围观。秦奋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是村民们的目光和议论声。他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，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
"听说他娘给他寻了棵千年古参，打算给他娶媳妇..." "古参哪是随便寻得到的？肯定是小子偷了村长的..." "哎呀，他娘不是病重了吗？那参要是没了，..."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他听得头晕目眩。

突然，一只手猛地推了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