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头老牛是吃了枪药吧！”我，林狗子，前半辈子活得那叫一个窝囊。在老家镇上开个杂货铺，每天就是数着指头过日子，老板娘做的饭也谈不上多香，就是图个热乎。可偏偏在今天，这日子是铁了心要对我“惊喜”一下。事情出在镇子东头的畜牧场。

畜牧场的老王头是我远房叔，平时穷得叮当响，就靠着养几头牛勉强糊口。那天我去送点货，老王头正指着圈里那头日产十斤奶的宝贝母牛唉声叹气。说是这牛最近怎么也不好好吃草，老是撞墙，昨天还把他给顶了一个跟头，摔得老王头老腰疼了好几天。我看着那头牛，花白的毛，犄角尖上还带着点新旧不一的血印子，心想八成是得了疯牛病。

“叔，您说这牛是不是病了？”我凑过去问。 老王头扒拉着算盘，一脸愁容：“谁知道呢，喂了药也不管用，今儿早上还跑出来撞了棵大树，树皮都给撞裂了。” 我正想走，那头牛突然炸毛，猛地朝我冲了过来！ “卧槽！”我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旁边一躲，那牛就像中了邪似的，直接撞在我躲闪不及的胸口上！ “哐当”一声，我整个人飞出去老远，后脑勺猛地磕在地上， marched 一阵发蒙。 等回过神来，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，那头牛还在原地打转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。老王头连滚带爬地把我扶起来，一边数落一边往家拉：“林狗子你个蠢货！对着牲口瞎躲啥？赶紧起来！”

我揉着脑袋，站起来时眼前发黑。等缓过劲，我才发现不对劲——这牛……它怎么看着我？那眼神，跟饿了三天三夜的老鹰似的！

“叔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还在原地打转的牛，“这牛……是不是挺聪明的？” 老王头瞪了我一眼：“放屁！牲口能有啥聪明？眼珠子都快撞出来了！” 我摇摇头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牛……不会是传说中的妖牛吧？

正想着，那牛突然朝我这边又撞来了一次！ “靠！”我躲无可躲，这次没飞出去，倒是被撞得七荤八素，差点没把刚缓过来的阳气撞散了。我连滚爬带地躲开，刚站稳，就见那牛的犄角对准了我——这次它没撞，而是直接朝我顶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