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捏着两块炸鸡，站在教学楼二楼的拐角，呼哧呼哧喘着气。加班到凌晨，胃里空得发慌，好在食堂还没关门。他选了个靠窗的座位，扒拉了两口，脑子还想着项目的事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站个人影。那影子太模糊了，像个穿着校服的瘦高个女生，背对着他，不知在干什么。

李明皱眉。这教学楼晚上没几个人，加班的都走了，谁还在这儿？他正想挥手打招呼，那影子动了动，似乎是想往楼梯口走。

咔哒。

旁边的垃圾桶盖子被踢开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学校据说以前是好学校，后来拆迁了一半，剩下的也日渐萧条。半夜谁会在这里？

他放下筷子，蹑手蹑脚站起来，想凑近看看。离得近了，李明看清了——那影子穿着浅蓝色的校服，袖子短了一截，好像是被撕掉的。最诡异的是，她一只脚穿着运动鞋，另一只却光着，脚踝处还缠着布条。

李明喉头一紧。这哪是个人？跟画报里走出来的鬼魂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。 那影子猛地回头，但只是眼睛的位置动了动，脸上空空如也，像是被挖掉了一块。一瞬间，李明头皮发麻，对方嘴角似乎还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“……” 李明吓得魂飞魄散，炸鸡都掉地上了。他转身就跑，连滚带爬冲下楼梯。耳边似乎有人咯咯地笑，那笑声又尖又细，钻进耳朵里发痒。

跑到一楼大厅，李明才敢喘气。他靠着冰冷的墙壁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刚才那绝对不是幻觉！学校附近的传言不是吹的，真的有东西。
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朋友打电话，却发现手机自动关机了。该死，又忘了充电。

李明往宿舍方向走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鬼影。尖牙，空洞的脸，还有那诡异的笑声……他後脊梁不断冒寒气。完了，惹上麻烦了。

他不敢走大路，专挑人少的巷子钻。路过操场时，一阵风吹过，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吓得他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
“别吓我……”李明哆嗦着小声说。 回应他的，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。

他不敢再停留，拼命往宿舍跑。路过体育馆时，那扇破旧的玻璃门敞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桌椅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