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鬼天气！"

秦天骂骂咧咧地收摊子，手里还攥着几个铜板。刚下过雨，路面积水，溅了他一裤腿泥。他没工夫计较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卖了一下午就赚了三个铜板，不够喝碗热乎豆汁的。

突然，天又黑了。

不是傍晚的暮色，是那种能把人吓尿的阴沉。乌云像泼了墨似的堆在一起，中间还透出几道刺眼的闪电。风声呜呜的，越来越紧，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树梢。

"快跑！"秦天喊了一声，自己就撒开腿跑起来。街上乱糟糟的，人声鼎沸，都在往屋里躲。

他跑到街角，一个炸雷直接劈下来，离他不远。那股子热力把地面都烧出一道印记。秦天腿一软，差点趴下。

"我命休矣……"他想着，突然觉得眼皮沉重。

迷迷糊糊，他好像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，站在雨里，冲他笑。那笑容好美，好美……他晃了晃脑袋，分不清是幻象还是幻觉。

再睁眼，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小屋里，浑身湿透，像刚从河里捞上来。窗户开着，雨水顺着窗框往下流，屋角的纸人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
秦天坐起来，揉了揉脖子。头疼欲裂。

"刚才……"

他翻身下地，突然看见窗户角的铜镜里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
不是他的脸。

那张脸很美，眉目如画，正是他刚才梦里的那个姑娘。不过此刻，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

"你是谁？"秦天惊恐地后退，撞翻了桌上的茶杯。

"你当然认识我。"女子声音很轻，却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。"这场夺天之争，你逃不掉的。"

话音刚落，窗外一道黑影闪过。秦天刚想出去看，却发现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他蹲下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清了。

一柄漆黑的剑，剑尖上还沾着血珠。

"谁？！"秦天大喝一声，抄起旁边的棍子就朝剑刺去。

"嗤！"

剑尖勾破了棍子。

秦天握着棍子，虎口迸裂，难度还是被一股力量推开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他抬头，看见那个面容姣好的女子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"你逃不掉的。"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。

秦天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"我他妈不听！"

女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